了。
张朝阳开了一段再看毛毛这样子,忍不住担心,“怎么了这是?”
“晕车。”有气无力的声音。
“哦豁,狗子还晕车?”
毛毛气的挥舞爪子,两只耳朵竖起来直直的,“狗子怎么就不能晕车了,张朝阳,你歧视狗子!”
说完,气哼哼的撇过头,拿屁股对着张朝阳。
张朝阳心虚摸了摸鼻子,他就开个玩笑而已,这小家伙,气劲儿真大。
车子靠边停,张朝阳将车窗打开,让外面的流动空气吹进来。
他又从包里掏出一盒药,掰了一颗下来,递过去,“喏,晕车药,你吃一颗。”
毛毛扭头看,这药它熟悉,以前吃过的,是狗狗专用晕车药。
“你特意给我带的?”毛毛吃完药,一脸不好意思。
它刚才好像对铲屎官态度有那么一点点的凶。
嗯,真的只有一点点而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