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口,那嗓子留着也没用了。/6`1!看′书*网^ ?已′发_布`最*新!章.节¨”
他倏地起身,取了铁钳,在炭盆里夹了一块烧得滚红的炭,脸色阴沉地向顾云凌走去。
杜之逊手中的鞭子啪地落地,怔愣地看着他:“大哥——”
晏澄洲扯唇一笑,掐住顾云凌的脖子,将炭火往他的喉咙管送。
“啊!!!”
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刺破了牢房的死寂,顾云凌痛得拼命挣扎,悬挂在半空的锁链随着他的动作铮铮作响,嘈嘈切切,仿佛要把刑架都晃倒。
他脖子上那块肌肤被烫得滋滋冒烟,青紫色的皮肉外翻,脓血汩汩直流,几欲见骨。
牢房里顿时传来一股皮肉烧焦的味道。
顾云凌状似疯癫,拼命地甩着头,哪还有半点风流名士的样子,“够了!够了!你别碰我!!救命,救命……啊——”
下一瞬,烧红的炭毫不留情地再次拍到他的脸上,顾云凌厉声尖叫,只感觉半边腮帮子都要被烫穿了,疼痛侵袭着每一寸皮肉,如同在沸水里滚过一圈,疼得几乎失去知觉。
晏澄洲不再动作,随手将铁钳扔在一边,讥诮地听着顾云凌撕心裂肺的嚎叫。
杜之逊忍不住浑身发抖,颤声道:“大哥,这……这要是把他的嗓子烫坏了,即使他想说,也说不出来了啊。*s^h-a.n,s.h!a+n?y¢q¨.~c!o¨m.”
晏澄洲嘴角轻挑,望向他的眼神轻佻,仿佛在嘲笑他的幼稚:“口舌没了,这不还有一双手吗?顾先生通晓圣人经典,写个字应该还是会的吧?”
他转身,在随从的服侍下穿上披风,语调懒懒:
“给他留一只右手写字,左手要不要,都无所谓。”
每月十五,按规矩,皇帝得宿在凤仪宫中。
江婳紧张地坐在榻上,双手在身前扭绞,将下唇咬得泛白。
闻熙和顾妧吵了嘴,最近几日都独自宿在甘泉宫,也未曾临幸其她的宫妃。她特地挑了这个日子,帮秦淮月和顾妧打掩护,让她们去廷尉狱寻顾云凌。
皇帝宿在她这里,应该不会留意顾妧的去向。
殿外的更漏滴滴答答,敲出空灵的响声,在阒静的夜里格外清晰。廊下的八角琉璃宫灯被风吹得微微摇晃,在玉墀上投下一片寂寥的影子。
江婳靠在榻上,一只手撑着下巴,脑袋一点一点的,等得都快要睡着了。
等到将近戌时,皇帝才进了殿。!w/a.n`b-e!n!t!x-t¨.!n,e¢t?
他迈过门槛,绕过屏风,向内室望来。
红烛摇曳,芙蓉帐暖。
雪肤花貌的美人靠在榻上,鸦黑色的长发倾泻下来,遮住大半香肩和藕臂。她穿了一身单薄的烟紫色纱裙,雪白的小脸晕出绯色,鼻尖挺俏,朱唇红艳。
闻熙提步走来,见她这副模样,不由得哂然:“皇后这是困了?既然困了,何不先歇下?”
江婳的睫毛颤了颤,一双桃花眸潋滟睁开,悠悠转醒过来:“啊……陛下,您来了。”
她的嗓音娇媚,尾音拖得很长,就像一根细细的小钩子,轻轻在他心尖上挠动。
闻熙眸色暗沉,喉结滚了几滚,几步上前揽住她的腰,将她抱到里间的床上。
第14章 这小皇后,把他的话当耳旁风,甚是可恶!
江婳脑子还是晕乎乎的,身子突然凌空,她还没反应过来,不满地瞪着闻熙,嘟哝道:“你做什么呀?”
闻熙捏了捏她的脸,嘴角不由得翘起:“皇后的职责,就是侍寝。你说朕要同你做什么?”
江婳轻蹙起眉尖,她的脸肉被他扯得有点疼,不过,这些微的疼痛倒是让江婳清醒过来,今晚好像是她侍寝的日子。
一想到待会又要被这只啄木鸟啄,江婳的脑袋就疼了起来。
她深吸了一口气,在心中给自己加油打气。
不怕不怕,就当是为朋友两肋插刀了。
她紧闭着眼睛,摆出一副视死如归的架势来。
闻熙将她放倒在床上,身子倾覆下去,不由得啧了啧。
好好一个千娇百媚的美人儿,装得跟个活死尸似的,也太煞性儿了。
江婳闭着眼,全身上下都紧绷着,十个脚趾头紧紧蜷起,任由闻熙解她的衣衫。
闻熙伸出一根手指,在她脸上戳了戳:“喂喂,你倒是理一理朕。”
江婳就当作没听见,尽心尽力地扮演活死人。
“皇后,再不理朕,朕可要治你不敬了。”他不满地在她腰上掐了一把。
江婳撇撇嘴,真是个幼稚鬼。